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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thorverdant <im@verdant.ee>2026-07-25 00:50:40 +0800
committerverdant <im@verdant.ee>2026-07-25 00:50:40 +0800
commit5c379b243c5d5fea6ce7568609ee76881c9b064b (patc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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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rw-r--r--content/posts/1973-nen-no-pin-bo-ru.md (renamed from content/posts/1973-nen-no-pin-po-ru.md)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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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dex 5635519..cfc52a4 100644
--- a/content/posts/1973-nen-no-pin-po-ru.md
+++ b/content/posts/1973-nen-no-pin-bo-ru.md
@@ -1,7 +1,7 @@
+++
title = "讀《1973 年的彈子球》"
author = ["Verdant"]
-date = 2026-07-20
+date = 2026-07-24T00:00:00+08:00
tags = ["村上春树"]
categories = ["阅读"]
draft = false
@@ -23,7 +23,7 @@ org = true
「我」和雙胞胎女孩一起喝咖啡、玩双陸棋,去水庫為配電盤舉行葬禮。「我」和朋友开了一家翻譯事務所,生意很好。午休時間吃炸鱼、去寵物店和阿比西尼亞貓[^fn:1]玩。
-一九七〇年冬,「我」沉迷上了彈子球。𨍭年遊戲廳拆了。變成二十四小時营業的甜甜圈店。又和一位大學西班牙語講師一起寻找那台彈子球機。最終在满是凍雞味的冷庫𥚃面找到了它,和彈子球機說話。
+一九七〇年冬,「我」沉迷上了彈子球。𨍭年遊戲廳拆了。變成二十四小時营業的甜甜圈店。四處打聽那臺彈子球機的下落,得到了一位產品目錄愛好者的聯繫方式,是個大學西班牙語講師,講師一起寻找那台彈子球機。最終在滿是凍雞味的,整整齊齊擺滿了彈子球機的冷庫裏找到了那臺機器,並和那臺機器說話敘舊,主角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人說過這麼多話,也沒有投入像這次真摯的情感過。[^fn:2]
另一條線,則是有關鼠的。鼠和交易二手打字機結識的女子相會:
@@ -33,7 +33,7 @@ org = true
>
> 同女子幽會以來,鼠的生活變了,變為同一星期永無止的週而復始。日期意識蕩然無存。几月?大概十月吧,不清楚……星六同女子相會,星期日至星二這三天沉浸在回憶𥚃。星期四、星期六半天用來制訂週末計劃。只有星期三無所事事,心神不定。前进不得,又後退不成。星期三……
-而後不知為何,不再去了。轉而去杰的酒吧喝酒,考慮要不要離開這座城市。故事的結尾,「我」為双胞胎送行,這二人就這樣不明緣由地來,不明緣由地離開了。
+而後不知為何,不再去見那女子。每晚都去杰的酒吧喝酒,猶豫掙扎是否要離開這座城市。故事的結尾,「我」為双胞胎送行,這二人就這樣不明緣由地來,不明緣由地離開了。
> 「在哪裏再會吧。」我說。
>
@@ -45,14 +45,17 @@ org = true
>
> 車門「啪嗒」一声關上,双胞胎從車窗里招手。一切週而復始……我一个人沿原路走回,在秋光流溢的房間里聽双胞胎留下的《橡胶靈魂》,煮咖啡,一整天望著窗外飄逝的十一月的這個星期日,這個一切都清澄得近乎透的靜靜的十一月的星期日。
-故事內容概括完了,不禁感嘆:「秋光流溢」,這詞譯得真好。扯两句翻譯。我讀的是林少華的譯本。「秋光流溢」這個詞譯得真好。林譯的爭議一直不小,有人說和原文出入巨大、譯者自我意識過剩,尤其是寫了十几頁的譯序,我只能說打開方式不對。雖然這是序,但最好閱讀完全書再翻回這篇序,這樣或許能和林少華老師所寫的書評一般的序有所共鳴。我很喜歡林的譯本,也很喜歡這篇譯序,從行文就能看出林少華老師是個很有趣的人,與其他書中滿是端着說的官話的序,這篇序的「活人感」多出可不是一星半點兒。
+故事內容概括完了,不禁感嘆:「秋光流溢」,這詞譯得真好。我自己就腦補出了主角一個人坐在空曠的屋子裏,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,細小的灰塵在光線中翻動的場景,豈能寂寞二字了得。扯两句翻譯。我讀的是林少華的譯本。林譯的爭議一直不小,有人說和原文出入巨大、譯者自我意識過剩,尤其是那篇洋洋灑灑寫了十四頁的譯序,我只能說打開方式不對。雖然這是序,但最好閱讀完全書再翻回這篇序,這樣或許能和林少華老師所寫的書評一般的序有所共鳴。我很喜歡林的譯本,也很喜歡這篇譯序,從行文就能看出林少華老師是個很有趣的人,與其他書中滿是端着說的官話的序,這篇序的「活人感」多出可不是一星半點兒。
我不想犯文青病,扯那些解讀類文章或視頻最愛用的詞。說這本書好,不因它故事內容跌宕起伏、引人入勝,如上文所述,其內容反而相當鬆散;也不因主題深刻、隱喻豐富,說實話,我很難把配電盤、雙胞胎聯想到什麼一去不復返的青春。我愛的是書中的文字所傳達的氛圍,想必通過上文的引用,讀者也能感受一二。
-故事裏的人物去車站等狗,在酒吧喝啤酒、聽唱片,開車跑到老遠的水庫,為一塊配電盤舉行葬禮,「投入充分時間一絲不苟地」削六支鉛筆,吃炸魚、喝橙汁……你發現了嗎?他們活在現實中,關心現實生活中的細節。換句話說,故事裏的人物有「生活」。不是那種兩點一線,在學校或公司的生活,是自在甚至悠閒的生活。村上把每一件小事都寫了出來,甚至不惜花大量筆墨描述,這讓故事活了過來。這就是我喜歡村上文字的主要原因,我只看過《風》和《球》,這兩本書的閱讀壓力都很小,甚至隨便翻兩頁,就能立刻進入閱讀心流狀態。
+故事裏的人物去車站等狗,在酒吧喝啤酒、聽唱片,開車跑到老遠的水庫,為一塊配電盤舉行葬禮,「投入充分時間一絲不苟地」削六支鉛筆,吃炸魚、喝橙汁……你發現了嗎?他們活在現實中,關心現實生活中的細節。換句話說,故事裏的人物有「生活」。不是那種兩點一線,在學校或公司的生活,是自在甚至悠閒的生活。
-簡單來講,這本書「真」且易讀。就像譯序所說:「村上文學的一個藝術魅力,在於把一切微茫情緒化作紙上審美」,這就是我想說的文字氛圍。鼠在傑氏酒吧喝啤酒,能感受到流動於字裏行間的迷茫和憂愁;「我」在送走雙胞胎後,一邊在秋光流溢的房間聽雙胞胎留下的唱片,一邊望着窗外時的寂寞。
+村上把每一件小事都寫了出來,甚至不惜花大量筆墨描述,這讓故事活了過來。這就是我喜歡村上文字的主要原因,我只看過《風》和《球》,這兩本書的閱讀壓力都很小,甚至隨便翻兩頁,就能立刻進入閱讀心流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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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簡單來講,這本書「真」且易讀。就像譯序所說:「村上文學的一個藝術魅力,在於把一切微茫情緒化作紙上審美」,這就是我想說的文字氛圍。鼠在傑氏酒吧喝啤酒,能感受到流動於字裏行間的迷茫和憂愁;「我」在送走雙胞胎後,一邊在秋光流溢的房間聽雙胞胎留下的唱片,一邊望着窗外時的寂寞和悵然若失。
> 「倒是表達不好,」我說,「你們走了,我非常寂寞。」
[^fn:1]: 我之前没有聽過這种貓,専門去搜了一下。該怎麼說,長得好貓的貓啊……
+[^fn:2]: 雖然這聽起來很美好,但文中表現得還是有點癲了。感興趣請自行閱讀原文,對話換行太多了,不再引用佔據篇幅。